馒头和程老两人互看一眼,虽不理解,但都表示赞同。
傅云修见二人默认,便也没再说话。
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便是,他不知道自己的腿究竟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起来。
就像现在,他像动动腿,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。
他怕自己的腿一直都这样,时好时坏的。
等待无疑是煎熬的,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告诉她,等彻底好了,给他一个大惊喜。
年轻人的小把戏,程老是理解不了的,这一晚上又是饮酒又是熬夜,现下被傅云修的惊喜一冲,程老这上了年纪的人,当真是熬不住了。
“得嘞,你们爱咋咋地吧,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了。”程老打了个哈欠,挥一挥衣袖,轻车熟路的到馒头的屋里睡觉。
馒头和傅云修两人在院里干瞪眼,直到阿满许是冷了,嘤咛了两声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公子,我扶阿满回屋去吧。”说着,馒头便伸手过来。
傅云修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皱,说了声,“不用。”
一手揽着阿满,一手转动轮椅,就这么走来了。
“……”馒头愣了一瞬,随即才反应过来。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,又不好意思的放下。
公子对阿满的占有欲真是愈发的强了。
想之前,阿满受罚晕倒,还都是他抱着去寻医的呢。
傅云修抱阿满回房,先燃了灯,这才把阿满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。
阿满醉的彻底,即使被这般折腾,竟也没醒,只是咂咂嘴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