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他能想得通,旁人也能想得通。
所谓的支持,不过就是押宝罢了!
而眼下,他不知道自己要押谁,该不该押。
“听闻二哥的舅舅也是禹王那边的人,哥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傅云霆真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。
他考科举的初衷,不过是遵从夫子之言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(1)。可不想他还没踏出这第一步,便已经有这么多糟心的事儿。
傅云修倒是没想到傅云霆看事情能这般透彻。惊讶之余,倒也多了些欣慰。
他不答反问,“那你可曾记得,父亲曾经说过什么?”
“父亲?”傅云霆一脸懵。父亲说过那么多话,他怎么知道是那句?
“父亲说,解决危险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危险。”
“哦对,”傅云霆一拍脑门,瞬间明白了什么,“那哥你的意思是……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
人家毕竟是皇子,这般不给面子,是否不妥。奈何两人的文会都在同一天,他也不好将自己撕成两半,各去一个吧。
“侯府好歹是先帝钦定,又有从龙之工,即使他们中的哪一个登上皇位,只要无大过,他们也不能拿侯府怎么样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傅云修没明说,但傅云霆清楚。
自己这般不给面子,日后若想进官场,必定举步维艰。虽不至于被处处针对,但想登高,怕是也不容易。
“没关系,走一步看一步呗!”对于这事儿,傅云霆看得倒是挺开的。
大不了,这官他就不做了呗,想为百姓做点实事,也不是非得做官这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