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十分烦躁,“这些时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儿,族老们一个个地嚷着要立家主。云霆中举,这是个绝好的机会,我得趁这个机会,堵住那些老头子的嘴。”
然而张嬷嬷却并不为所动,“那夫人可还记得,当年程老是怎么说的?”
“你!”傅夫人美目圆睁,气得不行。
她既然拿这件事来刺激她。
“夫人,”张嬷嬷也软了语气,“今年一过年,大公子就已经二十五岁了。”
换言之,大公子离死不远了。
不论玉香说得是真是假,夫人也该多走动走动,以表为人母亲的职责。
旁的不说,大公子到如今这个地步,不都是夫人害得吗?
这些话,张嬷嬷不敢明说,但傅夫人却心里门儿清。
可她有什么办法呢,当年柳玉那个贱人步步紧逼,她要是不反击,现在这个侯府大夫人的位置,怕早就已经是她的了。
还哪有她们母子如今的风光体面。
“罢了罢了,”傅夫人终是妥协,“等云霆的事儿了了,我自会去看他。”
傅云霆的欢庆宴,傅云修作为兄长,自然是要出席的。阿满要忙花露的事儿,便只能由馒头陪着一块儿。
星月楼离梧桐苑有些距离,傅云修到的时候,宴席已经开始了。
本就生意很好的星月楼,今日更是红火,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,都是前来举人老爷面前刷脸的。
虽说只是个举人,但也已经是预备官员了,再加上承安候府这层背景,但凡朝中有所空缺,人家都会填补上去。
所谓官商同路,难得侯府开门宴客,多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