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柬?谁的?”傅云修问。
“这……”傅云霆看四下无人,这才开口,“是禹王和英王,说是年前有一场文会,邀请我去参加。”
傅云霆虽从小被傅夫人保护的很好,但却并不傻。
自己若是乡试头名解元,皇子的文会邀请他,自然是无可厚非。
可偏偏他是吊车尾的举人。
如此一来,二位皇子邀请他,看中的便不是他的才华,而是他背后的侯府。
听闻这段时日,圣上有立太子的意思,禹王和英王斗得十分厉害,都在拉拢世家大族。
承安侯府虽然没什么实权,但这么些年的传承,盘根错节,影响力还是有的。
“哥,你说,我该不该去?”提起这事儿,傅云霆就脑袋大,“母亲的意思,是让我接下禹王的拜帖。”
禹王得圣上宠眷,母亲又是圣上最喜欢的妃子,两相对比,怎么看都是禹王的胜算大。
可他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若圣上真的宠眷禹王,那这么多年了,为何一直不立他为太子,反而是培养出一个英王,与之抗衡。
还有禹王的母亲月贵妃,人人都说月贵妃是最得盛宠,为此,圣上不惜与世家抗衡,多年不曾纳妃。
可若真是如此,那后位空悬多年,圣上为何不封月贵妃为后。
至少在他看来,若是真心喜爱一人,必定会将最好的东西捧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