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公子时常吃药,可也绝不会有那样浓的味道。
回到东院,傅夫人还未入睡。
傅云霆中举后,只传了消息了,人还在京城,说是有几场文会要参加,要等明日下午才能到家。
后日便是傅云霆的庆功宴了,主人公没到,她这个做母亲的,自然要事无巨细地打点好,不能出丝毫差错。
傅夫人翻看着账本,良久,才再次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治腿?”
“是。”玉香点点头,“公子身上药味很重,而且我瞧着精神头也好了不少,夫人要不要”
“这些该死的奴才,竟敢如此拜高踩低。”玉香话还未说完,就被傅夫人打断。
傅夫人看着账本,“我儿好歹是为侯府增光,不过酒水罢了,竟如此小气。”
她看向玉香,“你去,将管家叫来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玉香犹豫了,心说她已经许久没去看过大公子了。
母子连心,但也得常走动不是。
但看傅夫人那样子,显然是对大公子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关心。
玉香看了片刻,最终也只能领了命,出去了。
其实傅夫人又如何不知道玉香的意思,可对于云修那孩子,她总是从心底里抗拒与他亲近。
不是因为偏心,而是因为愧疚。
一旁的张嬷嬷明白她的心思,也出声劝到:“夫人,您确实该去看看大公子了。”
“嬷嬷?”傅夫人本就因为账本心烦,没想到今儿个一个二个的,还全都要拿这种小事来烦她,“你看看我眼下,哪里是腾得开手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