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解毒方式的变化,第一个疗程用过的器具也要进行相应的变化。
原本的火盆,换成了一个大瓷盆,瓷盆下面铺青砖,弄了个简易的火炉。
第二疗程的针法与第一疗程也略有不同,下针的深度也有变化。只是阿满经过这一个月的历练,已经全然了然于心,不需要程老指点。
傅云修的腿就是因为封毒所以才失去了行走能力,所以解毒是为他医治的关键,相对的,痛苦的程度也是三个疗程中最严重的。
且不说每日蒸熏加药浴,泡得傅云修身体发皱,腿脚发软,便是夜里自膝盖处一直延伸到脚踝处的酸麻,就折磨得他夜不能寐。
更别说,第二个疗程已然过了一个月了,自己的腿脚,依旧使不上力气。
傅云修本就对治好自己的腿没抱太大的希望,所以到这一步,未免也有些灰心气馁。
“阿满?”再又一次的医治中,傅云修忍不住开了口。
他想问问阿满,若是此番医治无用,又当如何?
既浪费了她的时间,又耗费了她的心力。
“嗯,怎么了?”阿满应了一声,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傅云修的腿。
扎针是个细活,最忌的就是分心。但凡下针偏了一分一毫,效果便会大打折扣。
见阿满如此认真,傅云修那句话到底是堵在了喉间。
不上不下的,憋的他十分难受,却又不知如何是好。
如此又是半月,雍州迎来了金秋。一场秋雨后,天气渐渐凉了下来。
后院的花儿也算是开到了尽头,剩余未开的花苞,花朵小不说,颜色也不够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