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伺候傅云修沐浴,阿满则是回自己房间,将用过的银针进行清洗,然后在沸水里浸泡,好为明日的施针做准备。
弄好一切,阿满先洗了把脸,这才走出房门。
此时,傅云修也已经穿戴整齐,由馒头推着到凉亭。
看见她出来,程老面上一喜,对她招手,“快来,就等你了。”
阿满走进凉亭,石桌上,是八道十分精美的菜式,还有一道阿满十分喜爱的甜汤。
“这是老夫让翠云楼的人送来的,算是庆你首次真正行医,来尝尝。”
四个石凳,现在就只有傅云修旁边的那个空着,阿满走过去坐下,目光落到傅云修脸上,瞬间脑海中便涌现出他全身赤裸的样子。
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程老给她添了茶,看她整个人热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,吓了一跳,“哟,这是怎么了,可是又发热了?”
说着,便要伸手给阿满诊脉。
阿满本就害羞得厉害,经他这么一说,整个人脸都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事儿,就是有些……热。”
“当真?”程老有些不信。毕竟阿满大病初愈,今日又是整整三个时辰,耗费精力可比体力活更要累人。
“真没事儿。”阿满抬起头,“你看,这不好好的。”
程老对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,确定没问题,这才点点头,“那行,那就开饭吧!”
程老动筷后,阿满拿起筷子,正说要给傅云修布菜,对方却抢先一步拿起她的碗,给她舀了一碗甜汤。
“尝尝,我特意点的,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