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中并不悔。
有些伤疤,就是要狠心揭开直面阳光,才能得到痊愈。
“公子,无论是我还是馒头,亦或者程阿公,都真心希望你好好活着,就算是为我们。”阿满说完,对着他盈盈一拜,便出了门。
傅云修被阿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有些事情,自己知道,和别人说出来,这是两回事。
“公子。”馒头想上手帮他顺顺气,然而傅云修眼下谁都不愿意看见,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馒头不放心留他一个人。
“出去。”傅云修态度坚决。
无奈,馒头也只能跟着出来。
院子里,阿满正站在树下望月。
春日里新栽的梅树,如今已枝繁叶茂,蝉鸣声交杂于其中,为着宁静的小院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馒头上前,在她旁边立住,久久未曾开口。
阿满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问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刚才那番话 说的有些重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馒头苦笑一声。
站在公子的角度,阿满方才那番话,无疑是揭开了公子掩藏许久的伤疤,赤、裸裸地暴露在他们眼前,公子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可他也明白,阿满此举,对公子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方法。公子只有克服了自己内心的恐惧,才能获得新生。
但这对公子来说,太残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