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施针,熏药,到调整针位,收针,全程整整三个时辰,阿满都能做到全神贯注,不出一点差错。
“眼下,就看那臭小子的意思了。”程老捋着胡须说。
阿满学会针灸之术,也不过只是基础准备罢了,行与不行,还的看傅云修愿不愿意放手让他们一试。
这也是最让阿满头疼的事儿,公子似乎是十分抗拒别人提起他的腿。
就不说是治好他的腿了,即便是往常变天他的腿疼症发作,他都不愿意让大夫瞧一瞧,颇有些讳疾忌医的样子。
这两日阿满也曾盘敲侧击的问过,但公子不是闭口不言,就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我先教你一套按摩手法,你先帮他活络活络筋骨,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阿满先前跟着郭大夫学过一点按摩,对此也算的上是略懂,至于按穴活络筋骨,那更是手到擒来。
晚上吃过饭后,阿满打来热水给傅云修泡脚,顺带着就说起要给他按按腿。
“今日去程阿公跟前帮忙时,恰好看到他帮别人按腿,说是能活血脉,络筋骨,公子要不要试试。”
闻言,傅云修手里动作一顿,但很快恢复如初,抬手抱着自己的腿放进盆内,“没必要,何必多费功夫。”
“试试吧,至少下雨天能舒服些。”阿满不肯罢休。
“就是啊公子。”馒头跟着帮腔,但在触及傅云修冰冷的眼神时又敛了声。
但阿满不怕他,拿出自己的每次都管用的和稀泥技能,“反正也没什么坏处,公子,你就试试嘛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