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,她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她想把这轮满月画上去,其他的,还没有想好。
“既如此,不若就留这一轮满月就好,简单,若是于瓷器之上,倒也算得相得益彰。”傅云修提议。
“可是这样,好像又有些太单调了。”阿满说,只留一轮满月,不知情的,怕是真会以为是一张大饼呢。
“要不,再加几个字?可是加什么呢?”阿满再次犯起了难。果然所有的事情说都比做要容易得多。
这么一说,傅云修也顿时有些为难,他盯着画稿许久,才缓缓开口,“不若,就提花好月圆四个字。”
花,即是指做胭脂花露的原料,又可指花容月貌的女子,月,本身的皎洁即可代表女子皮肤白皙,又有高洁之姿,团圆之意。倒是极好的说法。
阿满跟在傅云修身边许久,肚子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墨水,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。
“当真是极好,那就提‘花好月圆’四字,”阿满笑意盈盈地看向傅云修,一脸的谄媚像,“那公子可否赐个墨宝啊!”
写字这事儿,傅云修向来是信手拈来,更何况还是替阿满题字。
在连续写了四张后,两人最终敲定了终版。
阿满重新绘了满月,傅云修将等比例缩小的四个字再次写了上去,
由她作画,公子题字,这个包装,似乎早已超越了外包装原本的意义,阿满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成品了。
将画稿送去瓷器店,阿满要的量不是很大,对方承诺七日内便可出货。
阿满了了一桩心愿,便再次将心思投到了花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