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段时间的口口相传,阿满的生意是越做越红火,她已经开始准备在长庆街支个摊子,这样也免得她四处奔走,没个定数,致使许多闻讯而来的人找不到她。
支摊子不似开店,没有太麻烦的手续,只需要找市令官选好地点,交钱即可。
阿满老早便寻摸好了地方,故而一切办得都特别顺利。
支摊的架子是找朱大叔打的,用料扎实,物美价廉,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了。好在长庆街那一带治安一向不错,阿满将摊子摆在那儿,也不怕被人偷走。
摊子支起来后,阿满的生意便越发好了,每日来购买花露的客人络绎不绝,订单甚至排到了下个月。
阿满看着账上渐渐多起来的钱,以及那小摊上的“林记”二字,嘴都要笑歪了。
而让她喜上加喜的是,程老终于答应,教她扎针绝学了。
“真的?”听到这消息,阿满高兴得恨不得蹦起来。
这样,公子很快就可以治腿了。
然而程老却没有那么开心了,一脸愁色。
“满丫头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程老问。
“嗯。”阿满用力点头。
“我这套针法,可与寻常针法不一样。用针长短,深浅,都得你自己去尝试去领悟。”
阿满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来。
程老继续说:“换言之,这针,你得往自己腿上扎,而且是反复的扎。”
这也就是为什么阿满明明针法已经熟稔,他仍然拖了这么久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