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馒头说看着没啥,但她就是喜欢。
得找个地方挂起来。
阿满眼神四处打量,寻摸了好久,终于选定了一处位置。
没经过的装裱的画并不好挂起来,总是不是这边翘边就是那边翘脚,阿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将其固定在墙上。
清风徐来,阿满发丝微乱,脸上的笑意却直击眼底。
“阿满?”傅云修在凉亭里迟迟没等到阿满的动静,心中担忧,就自己过来看看。
听见他的声音,阿满笑得更灿烂了。
猛得转过头,指着墙上的画说:“公子,你看。”
阿满明媚的笑如同春日开得艳丽的海棠,傅云修没有防备,一瞬间感觉心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,“扑通扑通”地跳个没完。
他慌忙移开眼目光好巧不巧的落在那幅画上,一时更加觉得难为情了。
他有种心思被人看透的窘迫,脸颊更是红的发烫。
“你怎么还”傅云修声音有些嘶哑,喉头更是发紧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觉得好看,就给挂起来了,公子不是说送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傅云修一时说不出话了,看了阿满良久,终是叹了口气。
罢了,既然阿满喜欢就随她去吧。索性别人应该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傅云修走后,阿满又盯着那画看了许久,是越看越满意,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自己还有烂摊子没收拾。
小锅在桌上放了一会儿,已经充分冷却了,阿满打开盖子,就看见里头的花瓣已经被煮成了糊糊,而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碗底下更是焦了一层,所以才有一股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