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本想说不是,但话已经说出口,他也不好收回,迟疑了一会儿,他还是开口,“要不,我再给你重新画一幅吧。”
“不用了公子,我就喜欢这幅。”
馒头看阿满这幅喜欢的不得了模样,也不由得凑上前来。只是他横看竖看,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稀奇。
而且这一看就知道这是公子随手的涂鸦之作,连他画工的十中之一都没有。
真不晓得怎么阿满就这般喜欢,连公子重画一副的要求都拒绝了。
“看着也没啥吗。”馒头说。
“那是你没品位。”阿满回怼。
“是,我是没品位,”馒头皱皱鼻子,“但是有品位的,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。”
“啊?”阿满有些莫名,随即用鼻子一嗅,浓郁的香气中夹杂着一丝东西烧糊的气味。
阿满这才想起自己炉子上的锅,惊呼一声,“哎呀,我的花儿。”
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里,炉子上的水已经被烧得“咕咚”作响,蒸汽顶开盖子,夹杂着丝丝糊味蔓延了整个屋子。
“哎呀!”阿满急忙上前,将手里的画小心的放在床上,这才拿起一旁的抹布,将锅给端下来。
方才着急忙慌的,锅上的盖子都盖反了,现在烫的厉害,阿满也不好查看锅里的情况,只能先盖了火,等着锅凉。
“阿满,没事儿吧!”馒头隔着院子喊道。
“没事儿,就是锅糊了。”阿满说。
好在也是最后一锅了。
阿满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幅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