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在屋里正无聊的发慌,听见阿满的声音忙跑了出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打开门,就看见阿满一脸兴奋的踱步上前,指着后头的板车说:“我买了些梅树苗,快帮我搬到院里去。”
馒头打眼望去,好家伙,板车上的树苗堆积如山,少说也有十来颗,“怎么买这么多?”
嘴里虽这么说着,但手底下却没闲着。阿满在一旁帮忙,顺便解释:“公子之前不是说院里冬天光秃秃的吗,我便想着种些梅花,冬日看花,夏天还有梅子吃,吃不完的还可以拿来酿酒,可谓一举多得。”
“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吧,能种的下吗?”馒头说。
“当然能。”阿满笃定的说。
两人第二次抬树进来时,傅云修也从屋里出来了。
厚重的大氅裹住整个人,只有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露在外面。
卖树的老翁原本还在猜测阿满他们的身份,这下看见傅云修,瞬间也就明白了。
想必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在此处养病,所以出手才这般阔绰。
卸完了货,阿满结了钱,老翁掂着沉甸甸的荷包,心满意足的推着板车离开。
树苗横七竖八的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躺了一地,但阿满却一点儿都不烦恼,笑嘻嘻的上前两步扯着傅云修的袖子摇晃,“公子,咱们种两颗梅树在你窗前吧,这样冬日你便是不出门,一推开窗,也能看到梅花。”
“还有那边,”阿满指着凉亭,“凉亭侧面也种几颗吧,你不是总嫌到了夏日,太阳晒得慌吗。”
“看你,你想怎么种便怎么种。”这种小事,傅云修向来是不会干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