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馒头用力的点头,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。阿满没忍住被他逗笑,笑着推了他一把,“好了别愣着了,把剩下的那块地浇完,晚上给你做樱桃肉,犒劳你。”
有了馒头这个盟友,阿满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如鱼得水。出于对两人的绝对信任,傅云修在听完阿满这套说辞后,倒也是深信不疑。还叮嘱阿满别太拼,免得累坏了身子。
阿满嘴上点头称是,早上起得却是越发早了。
再又插坏了二十多块猪皮后,阿满终于验收合格,可以学习找穴施针了。
不同的穴位,需要施针的长短,大小,深浅都不一样。这里头的门道,还须得阿满慢慢的学。
但好歹离替公子诊治又近了一步,阿满心情不错,回去的路上还刚好碰见有人卖梅树。
想起冬日里光秃秃的院子,又想着公子也和她一样喜爱梅花,阿满大手一挥,直接让对方把一整车的树都给包了。
“姑娘,我这一车树可差不多有十多颗,您确定都要了?”买树的老翁心存疑虑,看阿满这年岁,也不像是家里能做主的,“要不你回去先问问你爹?”
“不必了阿爷,这些我全都要了,只是得麻烦你帮我送家去。”
“行行行,你若是诚心都要,我给你算便宜点。”
最后,阿满花了60文,买下了这一车树苗。虽说有些小贵,但公子喜欢,花再多的钱阿满都愿意。
大爷帮着将树苗送到门口,隔着老远,阿满就在外头喊,“馒头哥,馒头哥,快出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