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”阿满笑嘻嘻,索性将可怜扮演到底,“那公子,我还想喝水。”
傅云修睨了她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等着。”
有傅云修监督,阿满这风寒,一养便是三天。
其实那日喝了程老的药,睡了一觉发过汗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,只是傅云修不肯让阿满出门,这才拖了这么久。
病好后,阿满便忙不迭地直奔德安堂。
程老趁着这几日,也将要教阿满的东西整理了一下。
虽说是专门为了攻克傅云修的情况,但有些医理,药理,阿满也是要学的。
虽说不是很多,但对于阿满这个门外汉来说,也绝对够她喝一壶的。
是以,这几日阿满上午在德安堂帮忙,下午便窝在家里看医书。
傅云修问起,便说是突然对这些感兴趣,想学学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对此,傅云修也没多说什么,更没觉得一个女子学医有什么不妥。所谓技多不压身,阿满会的多一点,总不是什么坏事儿。
为了不引起傅云修的怀疑,阿满也大大方方的那些医理,药理的书拿到傅云修房间去看,遇见的不会不懂的地方还能问问他。
至于要针灸图,阿满则是晚上回自己的房间偷偷的背。
日子匆匆而过,转眼,就到了阿满阿婆的忌日。
按照村里的习俗,亡者第一年的忌日,需要亲人齐聚,到坟头去培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