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……”阿满不愿意,但程老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“就这么定了,等喝了这副药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臭小子要是知道他将人给折腾病了,怕是要怪他。
果然,傅云修得知阿满受寒生病了,登时就黑了脸。
“程老已经给阿满姑娘开过药了,只要喝了药静养两日也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那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他?”傅云修黑着脸,语气也不算很好。
阿满见牵连了无辜的人,急忙伸手扯了扯傅云修的袖子,“公子,我没事儿。”
见阿满脸上那一抹病态的苍白,傅云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当着别人的面又不好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,“你倒是厉害。”
“既然人已经送到了,阁下还请回吧。”
馒头适时做了个请的姿势,阿满给那人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那人也眨眨眼,表示没关系。
这整个雍州谁不知道这位傅公子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也就阿满不害怕他,还肯为了帮他治腿,这么大的雪天还坚持去药堂帮忙。
馒头送来人出去,傅云修见耳边安静了,才终于开口,“你也是,这么大的雪,都叫你别去了,非是不听,这下好了吧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,”阿满喃喃道:“而且就是一点小风寒,是阿公她小题大做。”
见傅云修又想说什么,阿满忙拽住他的袖子,“我都这么惨了,估计你就别骂我了吧。”
一双小鹿似的黑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,傅云修便是有再大的气,也发不出来了,“倒是惯会在我面前扮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