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下来,药堂接待的病人少说也有上百,阿满即使只负责给药材打包,也累的腰酸腿疼,整个胳膊跟灌了铁似的,抬都抬不起来了。
“知道累,明日便别来了。”程老说。
“那不行,你都还没答应我呢。”阿满一脸的倔强,一副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程老拿她没办法,也只能冷哼一声,“你若想来就来,但这事儿,免谈。”
两人剑拔弩张,郭安夹在其中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待阿满离开后,程老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郭安明白自己师傅心中所想,适时的开口,“师父其实……也是想教她的吧!”
程老没有说话,只是叹了口气,回身进了里屋。
郭安说得没错,他确实生出过收阿满为徒的想法。但也只是一瞬。
阿满是女子,行医本就是苦差事,她又不懂得医理,这各中艰难,不是随便一个人便能坚持下来的。
更何况,这扎针也需要天赋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就连他的徒弟郭安,都因为扎针手法不稳,到现在都没将他的针法全部学去,阿满一个门外汉,又怎么可能完成此等艰巨的任务。
不过是白费功夫,痴人说梦罢了。
“其实我倒觉得,阿满姑娘是个极聪明的女子。”郭安继续说:“师父这次给傅公子扎针应当也发现了,傅公子的腿虽然一如往常,但并没有如往年一样萎缩的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