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男人坐下,程老又问:“说说吧,哪里不舒服?”
见程老并没有生气的意思,男人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,说道:“就是这两日一直腰疼得厉害,尤其早上起来的时候,都直不起身了。”
男人说得仔细,程老给他诊了脉,又问了他平时的生活和饮食习惯,这才下定论,“只是寻常的劳损伤,加上这几日天寒,有些风湿之症,扎两针,喝几副药回去扬扬也就没事儿。”
闻言,男人自是千恩万谢,一个劲儿称他是神医。
程老并未应承他,只是沉着地给他开了药,又招呼道:“小万,你来负责给这位病人扎针。”
此言一出,药橱里数十只眼睛都向这边看了过来,就连小万本人都有些受宠若惊。
师公不是说,他若是练不好手法,就暂时不让他扎针吗?
小万急忙看向自己的师父,而郭大夫也只是微微点头。
他还说师父怎么忽然转性了,看到男人那般欺负阿满姑娘,竟然都不吭声。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!
小万那扎针的手法,便是死人,都能给疼活了。
看来这人是有得罪受了。
也是,他惹谁不好,偏偏惹阿满姑娘这位师父看中的孙媳妇儿。
师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,他不吃苦头谁吃苦头。
而面对众人的打量,程老却依旧面不改色,男人对此也一无所知,直到一脸懵的小万带他上楼,还对着程老口口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