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这不是……”阿满忙走到桌前,用身子挡住桌上的东西。
“不是说了让你多做些好吃的吗,怎么就吃这些?”傅云修喉头有些发堵,说话声音都哑了几分,显然是生气了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阿满急忙摆手解释,“我就是一个人懒得做,所以随便做了些。”
俺们看着傅云修臭臭的脸,小声试探:“公子可曾吃过饭了?”
傅云修还生着气呢,并不想搭理阿满,还是馒头跟着搭话,“没呢,那种气氛谁吃得下去呀!”
此话一出,阿满顿时欢欣起来,“那正好,我再去添两个菜,咱们一起守岁。”
说着,她也不等傅云修再开口,便一溜烟儿钻进了厨房。
此时已是亥时,阿满想着做其他的也不赶趟儿,而且公子他们从中午出去,到现在肯定也饿坏了,索性就简简单单做个锅子好了。
有菜有肉,快速还暖和。
将所有的菜都拿出来一小部分摘洗好,阿满切了肉片,又拿来一早熬好的鸡汤调了一个锅底。
馒头安顿好了傅云修来厨房帮忙,就看见阿满已经准备好了。
“这么快!”
“时间不早了,做其他的费功夫,而且公子中午就没吃东西,肯定也饿了。”
这话馒头倒是赞同。所谓的家宴,本就不是冲着吃饭去的。更何况侯府那地方是公子的伤心地,就更没有胃口了。
火炉架上桌,红彤彤的火焰上,汤锅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滚着。
外面寒风吹得紧,屋里却是暖意融融,阿满倒上一碗花椒酒,举杯敬傅云修,“公子,这第一杯酒,我敬你,谢谢你愿意收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