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入冬了穿的厚,她试了几次,愣是没掐着。
有气没地儿撒,尤其馒头还一副“你掐不着我”的贱兮兮的模样,阿满“哼”了一声,挤开他推上傅云修的轮椅,“走公子,咱进屋去,冻死他算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阿满也只是将门给关上,馒头一抬手便能挡住。
“嘁,小气鬼。”
两个人吵吵嚷嚷一点都不让人安生,傅云修却忍不住亮眼弯弯,看起来心情颇好。
将人推到东上房门口,里头黑漆漆的并没有点灯,阿满不敢直接推傅云修进去,怕不小心将他磕了碰了的,但又怕他在外头等着受了风。
思及此,阿满便直接将人推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公子,你先在这儿稍等一会儿,我点了灯就过来。”
“哎不用”傅云修刚想说不用这么麻烦,他在外头等也是一样的,但阿满却像一阵风似的出去了,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轮子上到处都是污泥,傅云修也下不去手自己推,便也只能作罢。
无奈叹了口气,傅云修目光转回到阿满房间,一眼便看见了桌上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三份菜。
阿满点了灯,又给地龙里加了炭,这才回自己的屋。
“公子,屋里的灯我已经点上了,地龙也暖好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阿满说着话进屋,就看见馒头和傅云修两人呆愣愣的在自己屋里,也不说话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阿满走上前,待看到两人都将目光放在桌上的年夜饭时,顿时有些窘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