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赶话,事赶事,傅夫人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,傅云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合着让他写信,不过是给傅云霆的敲门砖啊。
温家世代为官,哪怕去兖州,也是从一品的都督。如今调任回京,赴任礼部,官职自然不会低。
礼部执掌科举事宜,这其中的关窍都不用傅云修多想。
以傅云霆的学识,童试根本不在话下,而若有温叔叔从中周旋,乡试,会试,榜上有名怕都不会是难事。
难怪……
难怪又是给他炖汤,又是喂他喝汤,他的这位母亲,为了他弟弟,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
“云修……云修,想什么呢,墨都墨好了,快写吧?”傅夫人在一旁催促着,那急切的心情,看着就叫人觉得讽刺。
哪怕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,但此时此刻,傅云修还是觉得有些刺痛。
蘸墨落笔,傅云修怀着沉重的心情,写完了这份信。待到墨汁干透,傅云修将其折起来,放进信封里,还不等写上落款,便被傅夫人一把抢过去。
看着手里的信封,傅夫人脸上露出尘埃落定的满足感,十分郑重地将信封折好放进袖子里。
“既如此,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着便要提步往外走,那急不可耐的模样,竟是连一刻都不愿意多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