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着,你得空了,给他写封信问个好。”忆起往事,傅夫人也是感慨良多,叹了口气,“想当年,你爹跟他可是挚交,恨不得穿一条裤子,谁成想,不过五六载,竟物是人非,阴阳两隔。还记得你爹在时,你温叔叔是最喜欢你的,只是后来他调任去了兖州,两家才断了联系,如今他回来,你合该跟他请个安问个好,你爹若是在,心里也会欣慰不是。”
这话倒是说得十分在理。傅云修还记得,从他记事起,父亲便常带他去温叔叔家玩儿。
当时温叔叔还未成家,家中只有两房小妾,但并未有子嗣,所以说把他当亲儿子都不为过。
他能有今天的这笔字,也与温叔叔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只是后来他调任兖州,举家搬迁,两家的联系便少了,后来父亲去世,便再也没了联系。
“好,等我得空了便写。”傅云修点头应下,但傅夫人似乎并不满意,催促道:“说什么得空,你现在也不忙,干脆就写了,正好云霆明日回京,帮你带去。”
“这么急吗?”傅云修嗤笑一声,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,还是嘲笑傅夫人。
然傅夫人并不在意,好似没听到般,解释到:“书院今日休沐,他也是连夜赶回来的,他们书院也要放假,说是夫子有考试,怠慢不得。”
傅夫人又说:“而且他年后要参加童试,要和同窗在书院温书,过年都要晚些才能回家。”
“童试,之前也没听他说起过?”傅云修拧眉,隐隐已经知道傅夫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。
“嗐,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啊,想一出是一出,这不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了吗,他想着若是这次童试能过,便去试试水,万一能中个举人,不也挺好。”
提起傅云霆,傅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显得真诚了几分。“不是说要给你温叔叔写信吗,我推你过去。”
说着,傅夫人便起身,推着傅云修往书案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