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自然是乐见其成,不断的让他多吃些。
最后,一砂锅的羊汤,竟被三人喝了个精光。
这屋里本来就暖和,如今热腾腾的汤水下肚,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,竟渐渐觉得有些热了。
阿满想了想,上前将窗户打开,一方面通通风,另一方面也是散散味儿。
这几日接连阴天,一到晚上就下雪,所以放眼望去,整个小院从上到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单调极了。
阿满捧腮看着窗外,良久,终是发出一声感慨,“若是院里能有几树梅花就好了。”
这个时节,刚好是梅花含苞,将放未放之际,白雪从中一点红,倒也是相映成趣。
阿满虽是个俗人,但跟在傅云修身边久了,也有了些许附庸风雅的意趣。
傅云修没说话,只是轻笑一声,似乎是对阿满的话表示赞同。
窗外寒风瑟瑟,吹起屋顶的残雪,飘飘悠悠间,像是又下起了雪。
傅云修看着这景儿,忽然开口吟诵,“‘白雪却嫌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’想来,便是如此吧”
“嗯?”阿满识得的字虽然不少,但读的书却不多,傅云修这句话,他实在不知什么意思,只能疑惑的转头去看她。
傅云修为她答疑解惑,“这句诗说的是,白雪嫌春色来得太晚,所以有意化作花儿在庭院里穿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