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了不少花不说,关键是太让人崩溃了。
难不成红杏给的方子是假的?
阿满拿起方子端详。
按说也不应该啊,且不说公子看过没问题, 便是红杏,自己可是抓着她的把柄呢,她没理由骗她啊。
阿满百思不得其解,扔下方子,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的走出门去,看着在凉亭里看书的傅云修,低低的喊了一声,“公子。”
傅云修自书卷间抬头,就看见阿满秀气的小脸皱成了包子。
“哎,看来某人又失败了,我看你还是算了吧!”馒头打趣道。
若是往常,阿满可能还会怼他两句,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可现在……
阿满没理他,回到自己的座位处坐下,这才开口,“你说的对,或许我本来就不是做胭脂的这块料。”
“哎……”馒头的本意是看着阿满垂头丧气的,想着说两句话气气她,让她振作一点。明明往常挺管用的,怎么现在……
馒头转身去看自家公子,结果就看见他瞪了自己一眼。
“我……”馒头想解释,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。
傅云修放下书,推动轮椅来到阿满跟前,问,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又失败了,”阿满俯爬在书案上,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被压得有些扁平,声音闷闷的,“明明我都已经按照那个方子去做了……可能……我注定就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。”
以前学不好刺绣,现在也做不好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