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宝贝,你还我。”阿满见实在争抢不到,只能跟傅云修告状,“公子你看他?”
傅云修看阿满是真的着急,便知这东西对她确实很重要,忍不住替她撑腰,“馒头——”
“嗷——”馒头有些不情愿,但公子都发话了,他也不敢不听,只能皱了皱鼻子,将纸张还给阿满,“还给你,小气鬼,就一张破纸,还跟公子告状。”
“什么破纸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红杏那儿得来的宝贝。”阿满接过纸张,抱在怀里认真的瞧了瞧,见并无破损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馒头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端倪,“从红杏那儿来的,那个铁公鸡还能把宝贝给你了?”
馒头不信。
他认识红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她进侯府的时候才十四岁,因着家境贫寒,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能省则省,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去花,能从她跟前占到便宜的人,定是与她关系极好的人。
阿满和她也不过就是认识,人家的宝贝,怎么可能给她。
“你别被她给骗了。”馒头嗤之以鼻。
“怎么可能,”听着馒头万般不屑,阿满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清楚了。
在听到阿满威胁红杏那一段时,馒头惊得半天都合不拢嘴,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,“阿满,你学坏了啊!”
都会威胁人了。
记得她刚来的时候,可是蹑手蹑脚,畏畏缩缩跟个小兔子似的。
“我哪有,我就是诈诈她,没想真的去告状。”阿满急忙替自己辩解,下意识的用余光去看傅云修,生怕他也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