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脚步一顿,樱唇轻扬。
嘿嘿,成了。
红杏快走两步赶上阿满,与她面对面站着,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恨,语气更是恼怒,“如果我告诉你了胭脂方子,你真的不会把这件事再跟夫人她们说了?”
这个夫人,自然既包涵了大夫人也包涵了二夫人。
“当然,”阿满满眼诚恳,爽快地应声,“君子一出驷马难追。”
这可是公子常说的话。
闻言,红杏冷笑一声,“嘁,你算什么君子。”
小人还差不多。
阿满也知道自己威逼利诱的举动确实有些小人行径,所以红杏的嘲讽她也是全然接受,“那你愿意给我说胭脂方子了?”
红杏撩起眼皮,一副“那不是废话”的模样,“你自己听好了,我只是一遍,记不记得住是你的事儿,到时候别来问我。”
“唉唉唉别呀,”阿满顿时急了,“你光靠嘴说我那儿记得清啊,要不你还是写给我吧!”
“你故意难为我是吧,你看我像是会写字的人嘛。”红杏有些暴躁。
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。胭脂没卖上几个钱不说,还被人给敲诈了,如此也就罢了,关键是对方看着脑子还有些不灵光。
等得空了,她一定好好去祖宗的坟上说道说道,怎么就得了她的纸钱,不干保佑她的事儿呢!
阿满也是一时没想起来这茬儿,对上红杏那看傻子一般的表情,只能尴尬的挠挠头,“那你说,你说。”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