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有些阴郁的氛围顿时云开雾散,傅云修抬眼看着二人玩闹,菲薄的唇微微勾了一下。
往年过节时的孤独,看来今年是体会不到了。
至于粽子的味道,阿满的手艺,他们还是相信的。
端午节对于阿满的家乡来说算是大节,所以也特别重视。
房门上挂艾草和菖蒲,以求健康长寿,大人小孩也要戴上五色丝和香囊,用来驱毒辟邪。
至于粽子和雄黄酒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这些,阿满也是一样都没少的,都在梧桐苑安排上了。
一大早,馒头起床打扫完院子,便和阿满一块儿挂了艾草,完事儿后他去伺候傅云修洗漱,阿满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编五彩丝。
早饭桌上,阿满让傅云修将手伸出来。
“干什么?”傅云修疑惑不解,但还是跟着照做。
阿满便戏法似的从手里变出一根五彩丝,仔细的系在傅云修的手腕上,边系边解释,“这叫五彩丝,用来辟邪和祈福纳吉的。”
系好后,阿满调整了下大小,“好了,公子觉得大小合适吗?”
傅云修凝视着自己手腕上五颜六色的绳子,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问,“这是小孩子才戴的吧?”
“那又怎么了,谁规定大人不能带了?”阿满看着他微皱的眉头,便知道他不是很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