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在糯米只需泡三个时辰,也不耽误事儿。
按照惯例,端午这一天,傅云修需要回侯府进行祭祖,顺带参加家宴。但因为他向来不爱热闹,所以家宴是能避则避,后来大夫人觉得他扫兴,便和族老说明原委,说以后除了每年的年夜饭和出初一祭祖外,其他时候他都可以不参与。
虽说是这个决定傅云修也是乐见其成,但也可以从中看出,侯府中人是多么不待见他这个公子。否则好歹是祭祖,身为嫡子的他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。
“所以每年的端午节,我和公子都是待在家里,吃侯府送来的粽子。”是以这亲自包粽子,馒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回。
阿满听完馒头说这些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虽说已经知道公子在侯府并不受宠,可真当听见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儿,还是免不了心里发酸。
这一切,明明都不是公子的错,为何要让他受这样的罪。
阿满稍稍转头去看傅云修,却见他神色如常,白皙修长的手指努力压着粽叶缠线,认真的模样,似乎方才馒头说的是别人的事儿一样。
见他这般不在乎,阿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笑着缓和气氛,“那也不知道我调的粽子馅儿有没有侯府的好吃,到时候若是不好吃了,你们可都不能嫌弃。”
阿满的粽馅儿,除了糯米和少量蔗糖外,便只有零星的几个红枣。和侯府那馅料丰富的粽子肯定是不能相比的。
按现在梧桐苑的银钱来说,阿满也不是买不起好吃的干果蜜饯,只是她想着要把钱花在刀刃上,尤其是公子身子不好,除了吃点好的补补外,听馒头说每年还要请那位姓程的神医解读。
她也不敢笃定,到时候侯府还会不会管公子。
馒头笑着打趣,“没关系,就算你做的是猪食,我也一定吃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,你才做的是猪食。”阿满佯装拿粽叶打他。馒头笑着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