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目光落在画上,说:“笔法倒是与当年的傅大公子相似,这意境也有几分他的模样,只可惜啊,终是少了些少年意气。”
馒头听着他的评价,忽然觉得鼻头一酸。
先前公子就总说这画差了些什么,却总是找寻不到,难道真的就如吴道所说,差的是公子少年时期的豪情壮志吗?
经历了那么多变故的公子,又如何能与八年前,那个刚刚志学之年的少年相比。
吴道看画看得认真,倒是没察觉到馒头的不对。又仔细欣赏了一番后,他面上喜色更甚,“小兄弟,你这画卖吗?”
“卖。”馒头从哀伤中回神,看着吴道对这画爱不释手的模样,心中着实为公子高兴。
至少画落在这样一个懂公子的人手里,也不算辱没了这画。
“那你开个价吧?”吴道说。
“吴老爷看着给吧!”馒头说。这幅画公子并未定价,只说能卖出去即可,馒头对画作一窍不通,也不敢随意定价免得贬低了这画,索性就让吴道自己出家。
吴道对这画着实喜爱的紧,但到底不是傅大公子的真迹,对方又是个籍籍无名的人。思量再三,他说:“不知一百两可否?”
“什么,一百两?”听到这个价格,店老板都呆住了。
这吴画痴是不是脑子坏了,一副模仿的画竟开到一百两的高价,他店里的那些名家画作也才八九十两。
况且,他觉得这画画的还没有他店里的好呢。
店老板蝇营上前,劝阻道:“吴老爷,要不您再想想,这画哪里值一百两,我看十两已经顶天了。”
然而吴老爷根本不搭理他,见馒头不说话,还以为是自己开的价少了,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兄弟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