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吴道现在那有空理他啊,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这幅画吸引了。
远山白雪,松柏后凋,虽是简单的笔触,但渺远与气节却尽显其中。
像,像,实在是太像了。
吴道神情有些激动,问馒头,“小兄弟,这画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是我家公子画的。”馒头说。
“你家公子?”吴道拧眉,“亲手所绘?”
“是。”馒头点头。
吴道了然,颇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原以为或许是傅大公子的真迹,现在看来,想来是有人模仿作画。
毕竟,以傅公子的身份地位,只要随手一画便价值千金,万人哄抢,何须来这种地方贱卖。
吴道又仔细端详了下画,不得不说,这人画的是实在像,若是遇见眼拙的,或许就真的认为是傅公子的真迹了。
但同时吴道又有些疑惑,若真是模仿,怎会模仿的这般惟妙惟肖。
“你家公子,可是与傅大公子相识?”吴道问。
听到这话,馒头猜想他应该是看出来这画是出自公子之手了,但想着出来时公子的嘱托,馒头终是摇了摇头,“不是,只是我家公子敬仰傅大公子,时常模仿,便孰能生巧。”
闻言,吴道点了点头。
也是,若是用心之人,模仿一个人久了,也确实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