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有些赧然,不知怎得,出口的不疼一下子就变成了“疼。”
声音娇娇糯糯的,可谓是我见犹怜。
闻言,傅云修如临大敌一般,当即便吩咐馒头,“馒头,快去请陈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看馒头不动,他又催促道:“快去啊!”
看着眼前蓬头垢面,似乎有些丧失理智的男人,馒头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家那个临危不乱的公子。
这真不是被那家的小鬼夺了舍?
“公子,昨天陈大夫就说了,等麻沸散过了,伤口疼是正常的,只要不发热就行。”馒头有些无语,却也明白了一个词,关心则乱。
公子对阿满的关心,似乎已经超过了某种界限。
因着阿满受伤,做饭这件事,便落在了馒头的头上。
馒头跟着阿满烧了几天的火,煮个粥还行,其他的那是一概不会。
阿满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严重到要卧床修养不可,实在不行,可以把公子的轮椅借给她,她坐着也能做饭。
但却被傅云修严厉拒绝了。
所以中午,几人吃的是从外面的小饭馆订的菜。
虽说味道没有阿满做得合乎口味,但至少可以饱腹,而且那道骨头汤,正适合阿满这个伤患喝。
吃过午饭,傅云修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,没让馒头跟着,而是让他留下陪阿满。
碍于男女大防,馒头也没进阿满的屋,而是搬了个凳子在外头,隔着窗子,和阿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