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想起昨天看见傅夫人后来带着人出门,便想着对方应该是来找公子的,便问起了馒头有没有这回事儿。
馒头点头,要不是因为夫人突然到访,公子也不可能将自己关在屋里一下午,他也就不会忘记阿满。
所以说,一切都怪夫人。
侯府东苑里,傅夫人刚起床,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夫人可是因为开窗睡觉着凉了,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?”玉香上前,拿起挂在架子给她披上。
傅夫人摆摆手,“不必,想来是云霆念叨我。这孩子,回京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道来封信,尽教人担心。”
“三公子向来孝顺,想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。”玉香说。
傅夫人没在说话,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已经准备好了的玉树拿着梳子,替她绾发。
绾发这活儿本来是玉秋的,只是她被傅云修那一脚踹的厉害,到现在还下不了床,这才由玉树代替。
傅夫人拿起妆奁里面的一只耳环在耳畔比对,顺带着问起了玉秋的情况,“玉秋呢,情况如何?”
“大夫说她掼在树上伤了肋骨,需得静养几日。”玉树说。
“云修那孩子,下手也忒狠了,”也亏得他常年不用腿,不然玉秋不得被他踢死,“对了,梧桐苑那边,可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,昨晚公子他们便回去了,今儿个一天,除了馒头出来买了饭,没什么动向。”玉香说。
“我倒是忘了这茬儿。”这阿满受了伤,梧桐苑的三餐便没了着落。
“对了,你等会儿把柳玉昨日留在院里的月钱给云修送去,”说着,她又从妆奁里拿出一支玉簪给玉秋,“顺便将这个给阿满,就说是我为昨天的疏忽向她陪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