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看着脸色发沉的傅云修,脸上十分为难,“公子……”
给阿满用好的药他没意见,可是这银子……
若是以前还在侯府的时候,别说二十两就是二百两,公子也能随随便便拿出来,可现在……
傅云修晓得馒头的心思,沉吟片刻,取下身上一直挂着的那枚玉佩。
“把这个当了吧!”傅云修说:“顺带着在给阿满买身得体的衣服。”
“公子?”馒头不愿意接。这可是老爷留给公子唯一的遗物了,这些年来一直贴身带着,从未离开过身边。
“当了吧!”傅云修说。
一块死物而已,还是活着的人要紧。
“可是公子……”馒头想再劝劝,可是眼下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虽心内不舍,但最终,馒头还是接下了玉佩。
到了当铺,馒头想了又想,还是将玉佩当了活当。
他想着等将来公子有钱了,还可以将这枚玉佩赎回来。
活当不同于死当,当铺的活计看馒头行色匆匆,衣服上又有血迹,便知道他是着急用钱,所以一个劲儿地压价。
最终,馒头只拿到了八十五两银子。
馒头去成衣店给阿满买了件衣服,又去马车行租了辆马车。
等再到医馆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医馆已经打烊了,只有楼上的内室还亮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