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欲言又止,傅云修听了愈发激动了,“她的伤如何,大夫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腿。”
他可不希望阿满和他一样也坐在轮椅上。
大夫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忙拍着他的肩膀安抚,“她腿好着呢,放心吧,只是膝盖处伤口有些大,这大热天,若是养不好,怕是会生疡,危及性命。而且就算是养好了,也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。”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损伤,更何况女子尚未出阁,身上带了疤,怕是以后也许不到好人家。
傅云修也明白大夫的担忧。阿满因他而伤,他又怎能让她留下疤痕。
更别说生疡这种危及性命的事情了。
“大夫,你一定要治好她,用最好的药。”
“治是肯定能治的,只是这药所用药材都是极其名贵的,价格自然也不菲,一小盒就得二十两银子。”大夫说:“按这位姑娘的伤来看,少说也得五盒。”
那就是一百两。
大夫不认识傅云修,只是看他的衣着,虽是华丽的料子,可衣服却是几年前的款式,想来是那家落魄的公子,所以才有这个担忧。
“没关系,多贵我们也用。”
大夫得了傅云修的话,叮嘱了几处注意事项,就去给阿满配药了。
内室里,医女还在包扎伤口,傅云修暂时进不去,就只好在外头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