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哪又怎么样呢,公子刚才说过,这个院子死过人,一圈看下来,只有烧得最严重的西厢房最有嫌疑。
她的房间跟着火的房子是紧挨着的。
阿满攥紧了手里的被子,将半个脑袋塞进了被子里。
不去,死都不去。
屋内,傅云修熄了灯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人睡。
他娘给他找通房已经是常事了,自从得知他活不过二十五岁,他娘就致力于让他传宗接代,给自己留个后。
之前在侯府时是婢女,后来到梧桐苑,他娘就从外面找人,说起来,阿满已经是第四个了。
可纵观前面那几个,哪一个都没有阿满这样难缠。
看着小小的一个,性子是又怂又倔。
怕鬼怕成那样,却又不愿意走。
他以为,在听见他说出那番话之后,她无论如何也是会离开的。结果呢,这大冷的天,她宁愿在外面冻得吸鼻涕,也不愿意回房去睡。
吵得他也难以入眠。
傅云修翻了个身,目光看向门的那边。
明明被屏风挡住了视线,但他还是能感觉到,阿满蜷缩在门边,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。
骤然间,他又想起阿满出门时看她的那一眼,眼眶红红,我见犹怜。
只可惜,他并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。
傅云修叹了口气,强迫让自己入睡,在默诵完了第五篇文章后,傅云修惊觉,外面吸鼻涕的声音没了。
?
他屏住呼吸,仔细又听了听,确实是没了。
不会已经被冻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