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自己留下,她连称呼都换了。
“阿满姑娘,公子向来是不喜人守夜的。”馒头说。
阿满只是在村里时就常听人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,睡觉都是需要人守夜的,以免有什么需要,她以为傅云修身体不好,肯定也是需要人守夜的,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借口,却不想……
阿满窘迫极了,因为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傅云修松口,让她留下。
“求公子。”阿满声音极低,眼中溢满了泪水。这是自从阿婆去世后,她第二次哭。
阿婆是个乐观的人,待人处事总是笑吟吟的,所以也总是让阿满多笑少哭。
但是阿婆,你为何不告诉我,笑原来是这样难的一件事。
想起阿婆,想起这几天的种种不易,阿满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低着头,傅云修也看不清她的表情,小小的人儿隐藏在烛光的昏暗中,形单影只,柔弱又孤独。
这让他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傅云霆养过的一只兔子,小小的一只,红眼睛,柔弱而不能自理。
傅云修冷硬的心罕见的柔软了一下,但也就仅仅一下。
移开眼,冷声道:“馒头,送阿满姑娘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馒头想为阿满说两句话,可对上傅云修不含半点温度的眼神,他又将话憋了回去,“阿满姑娘,请吧。”
阿满抬头,两只眼睛哭的像小兔子一样泛着红,泪眼婆娑的看了傅云修一眼后,终是跟着馒头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