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秀柚敏感察觉到了,草妖体会不来许多情感变化, 也无法看懂和理解透彻人类的眼神表达。
所以草妖化人后, 把五感提升到了最高。
凡秀柚知道此刻擎苍内心的情绪, 也明白他现在该有些表情动作。
于是,凡秀柚抬手, 他揉狗脑袋似的抚摸一把擎苍的头发。雪发青年眼尾的红晕粉淡, 还未染上男人最爱看、最期待的可怜湿意。
头发乱了。
擎苍喉结用力滚动着,他低低闷笑。唇抿了抿,听见凡秀柚疑惑上扬地轻哼,握着凡秀柚腰身, 往面前托。
“别咳啊——!”
凡秀柚紧急皱眉,抓了抓擎苍头发,拍着喉咙堵得难受,不断咳嗽喘气的擎苍。“你快去喝点温水。”
擎苍口中痰感明显,捂着嘴先拉了垃圾桶来。又抓住凡秀柚递来的温水,咕噜咕噜却没喝,猛猛漱口三四次,才吞下几口白开水。
长发倏然蔓延无尽,从楼下找热水兑冷水端来一杯。此刻一股白发仍卷着玻璃杯,似乎担忧擎苍“痒痛”之下会将它摔了。
擎苍解开头发绳,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凡秀柚话有些不咸不淡,但并不是攻击冒犯:“实在不行就别~”
“ua!”
好大好响一声哩!
擎苍舔舔凡秀柚唇瓣,将粉白舔得微深,“以后日子还长着,这必须得熟练掌握。”
男人说:“你多陪我练练就好了。”
凡秀柚眨下眼,与擎苍坐得格外端正,他不是很想陪擎苍练习——这种需要不断反复的事情,有些许无趣。
植物一年中常常只有短短时间用于培育和传播种子,人类却在某方面成熟后,无时无刻都能做。
未免漫长,未免重复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