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凡秀柚忽然瞳孔一缩,他弯弓缩腹后腰屈起,张口咬上擎苍颈肩。
他们中间本只间隔一拳头宽度,已是很紧密贴着。如今凡秀柚动作,距离更近,头挨着头,身体再怎样想撤走,也离开得不能太远。
凡秀柚脑袋乱蒙蒙地理清思路,如同寻找逃跑路线:指甲……没剪干净?
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,亦或者,故意不小心的?
好city……
脑子已经混乱成一片浆糊,凝成半液体半固体的粘稠状。凡秀柚指尖也长出点儿指甲,抠在擎苍后背肌肉群。
凡秀柚咬紧牙,被逼迫得眼睛红透,橘色里绽出欺负透的深晕。“不可以,不可以,都不可以!”
擎苍声音里全是惬意餍足的疑惑不解,他悠悠问凡秀柚,“小荧同学,是什么不可以呢?”
凡秀柚张嘴欲答,擎苍却叼住那瓣粉热唇花,嘬响品尝,根本不给凡秀柚答题机会。
凡秀柚脑子里一个个闪过难以忍受的东西,愤怒地咬擎苍口内软肉。
人类许多东西都不能忍受,化形成人的妖魔身处人类社会许久后,也难以接纳。
比如什么尖尖指甲刮过……恶意堵了出水口……反过来装东西的软毛刺……
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类?
“擎苍,你不是人!”
“对,小荧同学才是人啊。”
学了那么久,可不是要当个人么。擎苍扣住象征性挣扎的腕子,软绳绑住,凡秀柚就不动了,好像真被擎苍擒获,无力反抗男人暴政。
紫色亮光如炬,是船上桅杆装着引路的灯。随着海浪波涛澎湃起伏,它们闪着永远坚定,追逐黄昏的橙妍,决不肯回黑暗静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