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温度正好,观望糜没打算出去,唯恐冷着凡秀柚了。用热水冲了下马桶盖,又垫了一块叠好的浴巾,观望糜捞着凡秀柚放上去。
凡秀柚懒洋洋的,目的达成,整棵草特别随性。任由观望糜摆姿势:左腿垂落,右腿折叠放到马桶上。右手弯曲撑着下巴,左手搭在左腿膝盖。
特别潇洒不羁的姿势,毫不掩饰地放纵自己。
一低头啥都看得干干净净。
凡秀柚觉得观望糜真的太会玩了,“我总觉得你玩什么spy。”
“是的。”观望糜单膝跪地,眸里全是灯光与凡秀柚的影子。“女王陛下。”
女王陛下不想说话。
“出门就下单龙袍怎么样?”观望糜还在那里兴致勃勃。
“滚。”
凡秀柚冷漠无情,他的态度让观望糜更兴奋了。观望糜特别努力,想劝凡秀柚试试在单个土窝窝里埋双份种子。
凡秀柚不语,只一味浇了营养液,抽身而退。“停下吧,施炅应该快回来了,我也想要休息下。”
观望糜遗憾失落,“没让你怎么动……”
可凡秀柚觉得自己膝盖疼,大腿麻,在马桶盖上把尾椎骨坐得僵直了。
“这些姿势,很废人。”
尤其是……差点没让凡秀柚腿筋抽抽。“没有下次。”
观望糜给凡秀柚擦干身上的水,裹好浴巾。低头,给看上去不太高兴的青年温柔的亲亲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