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秀柚瞳孔地震,手指脚趾都不住蜷缩,可怜兮兮。手心里被抓着的小黄鸭突然“嘎”了一声!
凡秀柚手一抖,小黄鸭掉到地上。
它在到处是水的瓷砖上跌撞,又飘着去了角落。
阴影里的豆豆眼默默平视,只能看到一个人的影子。水声又哗哗,第二个影子从浴缸长了出来。
“咳咳。”
吐出来两口不怎么干净的液体,观望糜狠狠抹脸,将满脸的水去了一些。他再把头发向后抹去,又是许多水。
凡秀柚虚眯着眼,翘了翘脚趾,就要缩回水里去。
男人按住凡秀柚,长臂摸索,抓住掉到角落里的小鸭子,洗干净后又塞到了凡秀柚手心。
“泡久了皮会皱,换个地方。”
凡秀柚抓着浴缸边缘,不肯挪动:“我觉得我够了。”
“别闹。”观望糜就干脆走出浴缸,一把就将滑溜溜的白发青年提进怀中,还不忘捞一捞那超——长的发丝。“收收头发,一会儿给你踩脏就不好了。”
凡秀柚手指头还勾着浴缸边缘,超倔强地恋恋不舍。听到这话知道他挺不了多久,乖乖缩了缩长发。
雪白针叶一寸寸短了,变回人类纤细发丝。缩到脚踝时观望糜出声,“就这样好吗,很好看。”
凡秀柚抬头,目光幽幽。“没想到你还是个长发控。”
观望糜再次咳了一声,把凡秀柚倔强扣在浴缸边的手指头扒拉下来。红粉的指尖按得泛白,他心疼地揉搓两下,“不高兴就对我发火,别虐待自己。”
凡秀柚雪白长发笔直垂落,正好是及踝长度。他把自己缩在观望糜怀中,脸贴着男人湿漉漉的肌肉,声音闷得软糯:“我怕你爽到。”
观望糜哑口,这还真是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