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哥。”无奈的声音幽幽,凡秀柚筋疲力竭地耷拢脑袋,挂在那星臂弯,还紧紧抱着那星脖子防止掉下地去。
这包间里配备了浴室,虽然有点小,但也算得上豪华酒吧配置。
拐弯的最后一瞬,凡秀柚的视线落在地上。他像是困意席卷眼皮闭着,却是用余光扫到那只不安分的小眼睛。
那已经掉在缝隙角落,几手拍不到什么直白画面。
这些混进屋的小眼睛都被凡秀柚设法遮盖或破除去掉,那个异能大概是隐藏的家伙并没能够多抛些进来,或是提前进包间安装。
再加上那星了解这华尔区,刚进门就扔出了屏蔽器。最后留下的这个只有录像功能,也被弄到了沙发边缘看不真切。
最多能看到点偶尔探出的胳膊和腿,还有波涛滚滚的影子。这样既保证了可以拔动孟康的情绪,也保证了凡秀柚这具皮囊的安全。
尽管凡秀柚并不认为人类能够危胁到他,但擎苍说得对,凡秀柚目前的身份还是个学生。
附着在针孔摄像头上的橘色小点比沙尘更微,身影不可见。它静静等待,要保证万无一失啊。
幽幽深夜,乌云与薄烟会月。天上光色暗淡,地上繁灯比众星。
那星捧着手机,摁灭了其他灯,只在壁灯点点光芒里,拍下闭目的凡秀柚。
现在,那熟透番茄般的艳红早在雪白上褪下,慢慢透出轻盈柔软的粉。等最后的热意消散,凡秀柚身上被火烧得蓬蓬乱乱的羞涩就会归为虚无。
那星拍出最满意的一张照片,备份了好几个,才放下手机,关掉最后的光亮。
照片里的青年白里透粉,白如雪,粉如花。是雪中粉玫瑰,娇嫩香浓,也是粉色云朵,松软蓬松,或是刚出炉的草莓奶糕,软甜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