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秀柚恨恨红着眼,把脑袋锤进粉发混混胸膛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 被逼着从呼哈里挤出破碎的话:“你就是个、流氓!”
那星不以为意,“老子确实是个流氓。”
“怎么样,流氓用你吗?”
凡秀柚捂着耳朵,当自己是聋子。
“老子还是头一回,给个反馈?下回还找你。”
“宝宝你真啊~”
“宝宝你叫什么?”那星拂开凡秀柚掩盖脸貌的乱发,露出凡秀柚光洁但满载红云的俊俏小脸。眼角的泪水是他逼出来的吧?那星对此感到骄傲。
不愧是他,战绩可查,从不败倒。
凡秀柚湿着水眸,橘子灯在亮如白昼的包间内不算明亮,但晶莹剔透,清澈见底。
“凡秀柚。”凡秀柚轻声颤着,念自己名字也碎得快随风飘散。好在包间里封锁得严严实实,没有风也没有刮走凡秀柚轻轻的声音。
那星重复了下这个名字,“有点奇怪。”少见的姓氏,少见的名字,听不出什么含义。像是少数民族,又像是某种语言的音译。
“我叫那星。”
那怎么行,那不行,那行……
“叫老子星哥。”
那星抓着凡秀柚的手臂,提溜着人单臂抱起,直条条竖着,抱个枕头似的带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