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秀柚的牙齿更痒,水波被两个人的重量压迫。大半缸热水加了三百多斤重量,翻涌着向上溢出。
他们一起没入热水里,凡秀柚正面向上躺倒,终于伸直长腿。擎苍抱着他,俯身去含凡秀柚脸侧珠玉圆润的耳垂。
“不如叫一叫,或许便不会……”
凡秀柚终于克制不住牙齿,在擎苍肩头咬下。利齿轻易刺破毫无防备的皮肉,血液浸出,被凡秀柚吞入喉中。
好满的血肉力量,好强劲的躯体。
肩上突然刺痛,擎苍微怔。
凡秀柚其实没咬破多大口子,血很快被他喝掉。湿软的舌头舔过刚才刺痛的地方,像是珍惜最后一点猫条的流浪猫。
那点痛意对擎苍小到可以忽略,但咬人对擎苍却是挑衅。
虹膜里瞳孔紧缩,像是猛兽被血腥味唤醒了食欲。
从第一次见面,擎苍就知道凡秀柚对他有些奇异的吸引力。那种吸引力不大不小,能够让擎苍注意到凡秀柚,久久不能忽略。
好在上次没有过多接触,很快告别后这点吸引力便消失了。直到这次凡秀柚投入他的怀抱,在他面前,裸露出雪白的肌肤与青艳的血管。
靠近凡秀柚身躯的刹那,擎苍感觉他口中生津,牙齿在痒。擎苍由衷地想咬下去,破开雪白,露出嫣红,吞噬血液。
既然凡秀柚率先攻击挑衅——那么,擎苍握住凡秀柚的肩,深深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