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竹笋被剥干净,露出了嫩滑柔软,鲜甜清爽的笋白后丢掉的笋壳。
可笋白支立在地,恰比大风来临时吹歪的不倒翁,抗不住狂风,一次次差点躺倒。好在周身被暴起竹筋的土地固定,结实地将它拽住。
风声在波涛汹涌里被压得很低,闷闷沉沉,听不到放肆高昂的叫,只有呜呜呃声可闻。
天气冷凉,温热的水波逐渐火热,烧得沸腾滚烫。
凡秀柚的手指终于控制不住狠狠抠住擎苍肩头,风波平息后终于慢慢坐稳,被擎苍拉着伏在他的肩上。
凡秀柚的呼吸有些颤,缓了一会才哈着声控诉句话:“后面,你在发狂。”
擎苍声音平静带笑,将人托着抱了起来。“抱歉。你忍着不喊的模样,太性感了。”
凡秀柚磨了磨牙,他没有高声宣泄的习惯。这个习惯常让有些人想逼他一把。擎苍这家伙也是这样,得亏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温柔的床伴。
“不许再发狂。”凡秀柚挂在擎苍身上,低头嗅他正在沸腾的血肉气息。眼中满是深麦色,隆起的肌肉每一块都饱含力量。对凡秀柚而言,堪比撒好孜然的炙烤五花肉。
闻到香喷喷的气息,凡秀柚神色渐渐迷醉,忍不住低头悄悄露出尖牙。
“可能做不到。”温热的水浇在两人身上,冲去污白之浊,淅淅沥沥地落下地面。擎苍宽厚有力的声音怀中人听了,莫名觉得有点欠揍。“你很对我的胃口。”
意思是,擎苍会忍不住。
耳中男人声音无疑磁性好听,沉稳温和。可凡秀柚听得出里面的愉悦,还有几分隐约压迫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