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蝶深深吸气。
她故意的。
他转身,冷着脸去收拾房间,要走了又被她自后环住腰。
“你生气了?”她的声音无辜到无耻,娆娆得堪比猫尾巴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宫白蝶挑眉,“收拾房间,还是收拾我,选一样。”
她在他背上发出两声闷笑,松开手,“好嘛。”
实在是今天的心情太好,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,只能用在宫白蝶身上。
宫白蝶一早发现了。
从半年前买下这套房子开始,温葶就时常表露兴奋。
平常碗都不爱洗的女人,今天从早收拾到晚还能哼歌。
从九点一直到晚上七点,新居大致归纳完毕。
温葶拦住了要做饭的宫白蝶,叫了附近的海鲜店送餐。
本以为只是叫了两碗海鲜饭,没想到她竟摆了一桌子高级生鲜,甚至还要了两瓶酒。
宫白蝶蹙眉,“存款都花光了,别那么奢侈。”
“叫都叫了,别那么扫兴嘛。”温葶开了酒,“钱花就花了,以后还能赚。”
宫白蝶愕然,这辈子都想不到温葶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“什么表情。”温葶扑哧一笑,把酒递给他,“我喜欢钱,是因为钱能让我过上想要的生活。现在、在这套新房里和爱人吃一顿豪华海鲜大餐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我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