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她发现宫白蝶越是卑顺,心情就越糟糕。但用“心安”来形容似乎也有些夸张了。
难道她潜意识还觉得宫白蝶存在危险么?
温葶不排除这个可能,他毕竟不是人类,是该有危险性的,但她一点儿不打算让他离开。
她还需要他,他绝不能离开。
“大白天的说这些做什么,”宫白蝶抿唇,耳尖泛红,“快收拾吧,别浪费时间了,你就这一天假期。”
“哎呀,赞美老公怎么能算浪费时间呢。”温葶大为吃惊,“我可一直把这件事当做人生的首先任务。”
“你…”
“再亲一会儿吧亲爱的。”她搭着他的肩,软声央求,“你这么可爱,我好喜欢。”
那颗喉结在温葶眼前艰涩滚动。
她立刻被笼罩了,仲夏暑日,他身上依旧是清清冷冷的雪兰幽香。
吞咽与吸吮的水声间,传出一句模糊喑哑的呢喃:“不用问我……别再问我了,温葶。”
她明知道只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,他给出的回答就不可能是否定,何必再一次次询问他的想法。
“我爱你呀,”她亦含糊地回答他,“我总想确认你的心意。”
纤长的五指覆上宫白蝶的胸膛、抚过他潮红的脸颊,她偶尔泄出几声轻和的鼻音,喟叹低吟,“好喜欢……白蝶,再多亲亲我吧。”
本已渐入尾声的吻立刻深入加长。
她今天真是吃了蜜一样。
“温葶……”那双内勾外翘的凤眸媚如糖丝,他气喘微微,情不自禁地央求,“温葶,我…”
“不行啊。”这时候她推开他了,一脸为难,“我只有今天一天假,得赶紧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