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二老犹有顾虑,婚礼当日,温父挽着温葶,站在酒店会厅门外时,还是忍不住劝说:“葶啊……”
温葶转头。
为了今天,特地将两鬓染得黑亮的老人愁着眉:“不再想想了?”
“爸…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有主见,小宫也确实是个好孩子,知书达理、对我们两个老的那么上心,可他、可他…”温父实在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,“比你小那么多不说,一个男的又是留长发,又是靠绣花赚钱——这怎么能…”
“爸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从温葶说要结婚开始,这话题已经重复了无数遍。
直到今天,温父还是忍不住重提:“唉,你平常是有数的,我就怕你被他那张脸迷住,脑子也浑了。”
温葶失笑:“他是长得不错,可那么多男明星,你见我喜欢过谁?我可不在乎男人的脸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为什么…”温父话未问完,会厅的大门忽而打开,传来司仪振奋高亢的声音:
“有请新娘父亲和新娘入场!”
礼花彭然炸开,粼粼的彩缎和金片翩翩落下。
满厅的目光汇聚门口,温父不得不将话搁置,微微僵硬地挺起胸膛。
温葶挽着他的手,走在父亲身侧。
红毯的对面,是一身新装的宫白蝶。
他一身雪白西装,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扎起,坠在腰际。
那双凤眸穿过会厅,笔直注视着温葶,仿佛天地皆寂,唯有她而已。
才行过半段红毯,他已走下台来迎。
温父侧身,看着身边的女儿迫不及待地将手放去男人的掌心。
温家二老无数遍的劝说,得到过无数遍相同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