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真的被戳脊梁。
“你也不用怕我对婆母不孝。”宫白蝶道,“长辈面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我心里有数。倒是你……我跟你了那么多年,你对父母未免耐心太少。”
温葶目光微移,稍有些被戳中的心虚。
宫白蝶问都不用问,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,“我也知道他们在经济事业上没能帮到你,平常说话也不那么好听,可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。总归以后有我在,家里的关系我帮你打理,你少说话,拿出在公司的假笑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温葶埋进他怀里,“别说了,越说我越愧疚。”
“这又有什么可愧疚的?”
“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你。”温葶抱着他,“你这么好,却要白白被说闲话。”
“少操这些闲心。”宫白蝶用目光指了指她带回家的工作,“真觉得对不起我,就快点弄完,早点干我。”
温葶已经开始习惯了他这么说话。
“不行,今天还有别的事。”她给宫白蝶发去几个链接,“看看。”
宫白蝶点开。
满屏喜红。
他看向温葶,温葶笑道,“国庆之后怎么样?避开高峰,天气正好。”
屏幕上的绣衣灿灿。
宫白蝶穿了不知多少次的嫁衣,嫁衣对他来说,并不是幸福的终点,而是噩梦的开始。
但在游戏里,他总归能从头再来,现在的他却没了机会。
他真的决定了么——他看向温葶,女人笑靥温婉,可眼里净是粉饰不住的算计。
他们见面已经很久了,她到现在才提结婚,是因为最近三个月他有了不错的收入。
“我不穿这个。”宫白蝶关掉网页。
“嗯?后面还有几套,你再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