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办西式的。”
温葶感到意外: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中式婚礼。”
“那些腻了。”他的余光落在她脸上,回想起怪谈的第一个梦境。
他已见过了她穿喜服的模样。
所谓的恨实在可笑,恨到开启怪谈的第一晚,他首先做的是让她穿上他拼拼凑凑出来的嫁衣,与他花烛洞房。
“我想要不一样的。”
他见过了她一身鸾衣,还未曾见过她穿婚纱的模样。
“没问题。”温葶莞尔,吻着他的下颚,“只要我可爱的蝴蝶愿意和我在一起,一切都按你的想法。”
宫白蝶偏首,让那一吻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他抚过温葶的侧颊,深入她的唇瓣。
呼吸交织,夜幕静谧,房内是温和的暖光。
幽幽的雪兰香气铺开,丝丝缕缕地勾在两人身上。
“温葶。”
“嗯?”
相濡以沫的温存间,他贴着她的唇舌低语:“我永远不会负你。”
温葶刚要挽笑,忽而一愣。
恍惚间,她眼前闪过似火的暮霭,烧得澄黄紫红的天穹。
她似乎看见纠缠半空的两股长发,它们被高层的猎风吹得飞扬,不停抽舞,纵情泼墨。
这场景陌生而熟悉。